2015年1月22日星期四

十年前网文转贴:中南海是超级幽默大学/ZT

有好几年,受够了谀词滔滔、马屁滚滚的吹捧,听够了虚假、庸俗、无聊的陈词滥调,看够了党八股假大空的喧嚣……我很苦恼,也很生气……看报纸,我就想撕报纸;看电视,我就想砸电视机;听收音机,有一次,我真的把一只收音机摔碎了……摔碎收音机之后,我很心痛,也很庆幸──幸好没把家里的大电视机砸了……因为这些东西,毕竟是自己汗摔八瓣的价值换来的,而不象那些用公款强制摊派订阅的文字垃圾。



    后来我找到了克服这种苦恼的方法,学会倒过来看这些东西,居然很有收获。比如说,每当“真理部”强调稳定的时候,那肯定是最不稳定的时候。强调和谐,一定是最不和谐的时期。强调诚信,反映了最没有诚信的现实。强调廉洁,说明了贿赂公行的官场黑暗。党官们喧嚷去作秀“温暖关怀”的时候,一定是那里的灾情严重……结合现实分析一下,竟然是屡试不爽,百发百中。

    再后来,我就学会了再进一步想想──我发现中南海和真理部的一切说辞,竟然全都是超级幽默。马季、赵炎等相声大师们,比起中南海
和真理部来说,简直是小儿科。

    比如说,解放一词,许多人都把它作为中共建政后的历史标志。其实所谓人或社会的解放,应该是指人们获得自由比过去多了。而获得的自由比过去少了,或者完全剥夺了人们的自由,那就不能叫解放,而只能叫奴役。正如储安平先生所说的:“过去(指国民政府时期),自由是多和少的问题;而现在,自由是有和无的问题”。毛听了储的发言后,非常震怒。于是钦点了一个大右派的帽子,亲自给储戴上。让一代风流倜傥的大才子,不知所亡。储因为揭了毛的痛处,使毛幽默天赋大发作了起来。

    又比如,毛建政北京,坐上了金銮宝殿。他马上就宣称:“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”。可是到了8x9年的天x安x门广场,仍然有老教授打出一幅悲凉万分的横额:“跪久了,站起来遛遛”。这说明了,全国人民在这几十年中,都是跪着苟活。针对这种情形,于是又有人说:只有毛一个人站起来了,而全国人民都跪下去了。但我认为,仍然不是这样的。你看,毛执政的20多年里,哪一天不是杯弓蛇影?哪一天不是草木皆兵?哪一天不是为了防备他的同僚抢他的宝座、而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?先是怀疑彭德怀逼宫,后又怀疑刘少奇是中国的赫鲁晓夫,再后来又怀疑贺龙发动兵变,再后来又是与自己的亲信林彪恶斗,再后来又以反击右倾翻案风把邓小平打下去……直到把他的全部亲信随从,都刺倒在血泊之中,毛仍然心有余悸。到他生命垂危的晚年,竟然使用了最下三滥的招数──在毛得知周恩来患了不治之症的时候,派大内总管汪东兴阻止医生给周恩来做手术。把一生都自甘奴仆的周恩来,都弄得生不如死……到最后,毛也被这种阴谋政治弄得筋疲力尽、心血枯竭。使毛在万分惊恐之中一命呜呼……你能说毛站起来了吗!所以说,只能把毛的这句话,看成是超级幽默,才符合常识和逻辑。

    又比如,毛发动国人向党和政府提意见,以便将他的政敌或对手整下去.什么不揪辫子、什么不打棍子啦!什么有则改之、无则嘉勉啦!什么言者无罪、闻者足戒啦……在毛信誓旦旦地的发动下,国人只好奉命开口。可是这一开口,却触动了毛的逆鳞,弄得毛龙颜大怒。毛就将这些奉命开口的人,全部关进了集中营。当国人指责他的这种言而无信、食言而肥的阴谋时,毛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宣称:“是引蛇出洞的阳谋,而不是阴谋。”当国人指责他是暴君是秦始皇时,毛不但不象历代暴君昏君一样暴跳如雷,反而哈哈大笑着说:“你们说得还不够,还要我自己加以补充,我要超过秦始皇一千倍”……当有人
说反右是一场铲除国人的良心灵魂的人祸时,邓小平大人可不干了,因为邓小平当年充当了毛的重量级打手。于是邓就说:“反右是完全必要的,只是不该扩大化了而已。”把一百多万人打成右派,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是罪当其罚,邓竟然还要横着颈项说──这是完全必要的。你看,从毛到邓,都是一些牙齿全无的家伙,都是一些超级幽默大师。

    还比如说,毛一命呜呼之后,尸骨未寒,毛的家人和亲信的眼泪也没有来得及擦干……华国锋就在叶剑英的撺掇下,再在大内总管汪东兴的急逼下,稀里糊涂地把毛的亲信和家人全部捉起来,并全部关进了秦城监狱。不但华国锋上了叶和汪的当而木知木觉,反而还要天天高叫高喊着“继承毛的遗志”,坚持“两个凡是”。华的愚蠢,注定他必败无疑。他让军头元老一脚踢了下来,是顺理成章的逻辑。后来军头元老又让胡公当了他们的傀儡,撑持着他们虚伪的门面。随后邓凭藉着他手上的枪杆子,在批判华国锋的“两个凡是”的同时,又把“四个凡是──四个坚持”搬了出来,并硬塞进宪法……这不是超级幽默,又是什么?

    又比如,毛为了剥夺知识分子的说话的权利,就在全国范围取消了稿酬制度。但在名义上却美其名曰:“是为了消灭‘资产阶级法权’”。且不说毛贪天之功,将秘书们的稿子全部据为己有。毛自身却对这个“资产阶级法权”甘之如饴,一直享受着最高标准的稿酬。直到他一命呜呼之时,竟然积累了上亿元的稿酬。直到毛病入膏肓之时,江青曾向毛讨要了几万元的钱,买了德国摄影器材。老毛见江青如此“挥霍”他的稿酬,他心痛得泪流满面、失声痛哭──她看着我不行了,要准备自己的后路了……(见揭批“四人帮”材料)

    再比如说,中共几十年来,一直说马列主义是普遍真理,是颠扑不破的东西。但我们那几届学生,思想相对活跃。有一个同学在撰写毕业论文时,竟然去论证马列哲学体系的荒唐悖谬之处。可怜那位同学,不但他的毕业论文被枪毙,而且本人也被开除了学籍。那时候,还是胡公当政的相对宽松时期!要是放在今天,那位同学的小命能否保住?都成了问题的……口口声声宣称是“普遍真理”和“颠扑不破”的东西,竟然如此没有自信!竟然如此经不起质疑和推敲!竟然如此不堪一驳!!!就象“两点之间的直线距离最短”这个公理,无论你如何论证推敲,你都驳不倒它的。通过论证和推敲,只能让人认识到它的颠扑不破。那些宣称为马列是普遍真理的人,那些强调马列是颠扑不破的党魁高官,居然如此心虚理亏!这不是超级幽默是什么!

    又比如,毛号召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学雷锋,因为雷锋拼命学习《毛著》。毛绕了一个大湾,然后又回到了他的出发点上──号召人民来学习他自己。还比如,毛几十年号召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。但终毛一生,他都在为他自己的皇权特权服务。哪怕把全国人民拖入灾难的深渊,也在所不惜。毛为了整倒刘少奇,竟然丧心病狂的发动一场文革浩劫,使我九鼎神州,“十年动乱、到了崩溃的边缘”。毛始皇是中南海超级幽默的开山鼻祖,邓二世江三世则发扬光大之。后继者往往为了遮盖前任的荒唐悖谬,就制造更加荒唐悖谬的东西来掩饰。把这种超级幽默越弄越大,也越搞越玄……中南海的超级幽默大师,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更比一代强: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也。

    又比如,“坚持社会主义”这句昏话。从毛始皇到今天的胡四世,任何人都不能给予一个确切的外延和内涵的解释。就昏昏呼呼地叫喊了50多年。这就象一个人要求他的儿子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,但又不知道这个目的地在哪个方向和有什么地貌特征。于是就天天督促着儿子快跑快跑……这不是超级幽默是什么?

    僵贼泯也很会玩超级幽默,他的三讲──讲学习、讲政治、讲正气。就是这么九个万分无用的汉字,竟然被真理部的那帮无耻小人们吹嘘得天上地下、云里雾里,也被中南海鼓噪得不知南北东西。如果你的头脑不是被真理部灌满了浆糊,你就会知道,僵贼泯三讲讲了个天翻地覆,但他就是不敢讲真话。全都是一些虚伪无耻的东西,全都是些超级的“空对空”。

    又如僵贼泯好不容易憋闷出了狗屁不通的三块手表。尽管被真理部的那帮无耻小人们吹嘘得地暗天昏,但老百姓却十分厌恶鄙视。有的人则更绝,干脆编派成了一个奇妙的段子──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江某人接连放出三个臭屁,其臭不可闻,响如裂帛。众臣工虽感恶心,也不敢稍露声色。江某人亦自觉难堪,不便启齿。这时一小吏挺身而出,当庭作一《屁颂》呈上并诵之曰:“善哉吾皇,美哉斯屁。高耸肥臀,巧控妙关。訇然乎如丝竹之声,妙胜天籁。洋洋乎如芝兰之气,沁人肺脾。且叠之再三,其蕴无穷“。江某人闻之大喜,立马将该小吏连升三级,坐直升飞机出任了中央某部长之职。该部长走马上任之后,感恩图报,在各种媒体上连篇累牍的宣讲”三个臭屁“的重大意义,使之家喻户晓、深入人心,从此”三个臭屁“成了全国上下顶礼膜拜的新的图腾。

    毛华邓江的超级幽默实在太多太多,就算我有心说下去,读者也会不胜其烦的。现在我就来说说小胡哥的超级幽默吧。

    小胡哥靠隔代“钦定太子”,当上了党国的储君……他好不容易低首下心、韬晦锋芒地掌了权,而没有被僵贼泯一脚踢下去。他接班掌权后,十分不幸地处在英特拿(Internet)的时代,国人索要人权、民主、自由的呼声此起彼伏。国人对独裁专制制度的反感厌恶也是与日俱增。全国上下,到处都是人心汹汹。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啦!小胡哥一看势头不妙,立即就发表了向朝鲜古巴学习的“内部讲话”,要严控国人的臭嘴鸟嘴。并下陡手狠手,大肆抓捕网络异议人士。在把他们关进牢房后,就用这些人作为人质,向国际社会讨价还价。你不给我好处,我就将他们一直关下去,或折磨致死。你国际社会指责我
小胡哥胡来,我就用无赖逻辑流氓哲学反过来谴责你们“干涉内政”……你看小胡哥的这一手,比江三世厉害多啦。竟然把这种超级幽默,玩转得全世界都叹为观止,大跌眼镜。

    再看看小胡哥好不容易冥思苦想、殚精竭虑才想出的、被真理部的无耻小人们吹嘘得天花乱坠的“八荣八耻”。我在这里假定小胡哥有足够的中文功夫,而不是枪手代劳的──“以热爱祖国为荣,以危害祖国为耻;以服务人民为荣,以背离人民为耻;以崇尚科学为荣,以愚昧无知为耻;以辛勤劳动为荣,以好逸恶劳为耻;以团结互助为荣,以损人利己为耻;以诚实守信为荣,以见利忘义为耻;以遵纪守法为荣,以违法乱纪为耻;以艰苦奋斗为荣,以骄奢银逸为耻。”你看,当小胡哥讲到到第六荣六耻──“以诚实守信为荣”的时候;他就打破了中文表达对偶工整的一贯模式,将“诚实守信”的反义词──
“虚伪欺诈”变成了“见利忘义”了。小胡哥确实很点小聪明,他当然知道中共几十年来虚伪欺诈的行为太多太多,让人举不胜举。他于是在此关键时刻虚晃一枪,将“诚实守信”的反义词,偷偷替换成“见利忘义”与之对偶。我当时发现小胡哥的这点秘密时,笑得几乎在地上打滚。

    你再看看小胡哥的“新三民主义”──“权为民所用,情为民所系,利为民所谋”。表面看起来,确实很是漂亮迷人的。但你仔细深入地分析一下,你就会象我一样笑得背气的──正如孙中山先生所言:“世界潮流,浩浩荡荡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”……小胡哥靠什么掌权?乃是靠隔代“钦定太子”也。他靠什么代表全国人民?全国人民从来就不曾背书他的权力。他仍然靠的是靠“钦定太子”这种让人不齿的家天下传承。也许小胡哥的词汇里,确实是有“羞耻”二字的?所以就在他的“新三民主义”里,就闭口不谈现代社会最为关键的一条──“官为民所举”的问题。

……

    记得两年前,焦国标先生写了《讨x伐x中x宣x部》的檄文。焦国标先生行
文虽然雄辩恣肆,虽然似珠落玉盘,但我总是感到深深的遗憾──焦先生明明知道中南海才是操纵真理部的幕后黑手,但他却只敢点着真理部这个“太监和奴才”的鼻子开骂,而不敢对主子有所指责。也许焦先生当时还担任着北大教职,还想给主子留点面子。但结果如何呢?仍然是没有保住他的饭碗──他被北大党委书记踢出了校园。而不象我荆楚,几年前就因为在银行内部系统BBS上,对一群动不动就要核平**、核平美国、核平台湾的人展开论战,我舌战群“儒”,正在得意之时,却不料触动了北京官僚那根敏感的神经。他们于是打来长途,指令我的单位──要对我要“控制使用”。后来竟然被步步逼迫,最后被赶出了银行。反正失了业,也就没有焦先生那么多顾忌。所以就笔走偏锋,快意恩仇,想骂就骂,想说就说。笔锋直指中南海,说出《中南海是超级幽默大学》的大事实。这样掠人之美,我要请求焦国标先生的谅解了!

    我想,全国存在着我当初苦恼的人,肯定很多很多。于是将自己的快乐心法的“秘笈绝招”无偿的奉献出来,让国内外心有灵犀的人们,能够人人举一反三,能够融会贯通。俗话说,“笑一笑,十年少”。我无偿奉献出这个快乐心法的“秘笈绝招”,确实于国人的心身健康大有裨补。其作用,也许可以与卫生部长相伯仲呢。

    不过我要事先声明:我的快乐心法的“绝招秘笈”虽然管用,但对于心脏不太好的人,千万千万要克制自己胸腹振动的幅度。否则真的笑背了气,那就不要怪我荆楚事先没有说明哦。